|
有人对我说:长这么大了,多接触社会,不要总闷在家里。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。 我说好。然后抽动嘴角,想微笑。雾气却蒙住双眼。 这般教导,原本应出自他口的,可我有多久没听到。 那个出现在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子,从未给予我任何肯定。 他过早地离去,让我至今都不懂得与男人相处的方式。 很多时候,我希望他还在身边, 只要他在那里,让我时常见到都好。
我看到他蹲在阳台上,一边吹着口哨,一边给茉莉花浇水。 阳光正好,空气里满是茉莉的味道。 那便是他留给我最深的印象。 让我在很多年后回想起来仍旧感到温暖,足以抵抗十几年的疼痛。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