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公交车一男人用力拱开我,然后一屁股坐在我面前的位置上。
一中年妇女的包裹挡住了过道,而当我从包上迈过去时,她开始愤愤咒骂。
深圳,似乎总是提供自己这样的境遇。
休息的时候一个人去花市,蹲在地上看一盆盆开得旺盛的茉莉花来消磨时间。
阳光逐渐热烈,皮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站起身沿着路边慢慢往回走。
在这个有1400万人以上的城市,
仔细想想,想见的人,想说话的人,对我来说一个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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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公交车一男人用力拱开我,然后一屁股坐在我面前的位置上。 一中年妇女的包裹挡住了过道,而当我从包上迈过去时,她开始愤愤咒骂。 深圳,似乎总是提供自己这样的境遇。
休息的时候一个人去花市,蹲在地上看一盆盆开得旺盛的茉莉花来消磨时间。 阳光逐渐热烈,皮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 站起身沿着路边慢慢往回走。 在这个有1400万人以上的城市, 仔细想想,想见的人,想说话的人,对我来说一个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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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常常觉得很孤独
我也常常是独自醒来。
我是在飯否看過來的,覺得你的文字比較安靜一些,所以就加你飯否好友了,現在也有跟你一樣的感覺(雖然我有可以見和說話的人),但在深圳的朋友中,我想找一些在用blogbus,和飯否的說說話。。。
杭州也是这样的。
城市是冷漠的钢铁森林。
会头破血流。
这份孤独是种莫大的力量。
或者吞噬一切。
又或者使人强大。